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奧美公關實習,如何定調中美關系?特朗普訪華之旅成“支點”--軍事-

互联网 2021-04-11 22:58:28
原標題:特朗普開啟亞洲之行 訪華之旅成“支點”

在夏威夷短暫停留之后,美國總統特朗普11月5日開啟了他擔任總統后的首次亞洲之行,將先后訪問日本、韓國、中國、越南和菲律賓。按照美國駐華使館的說法,為期12天的亞洲之旅,將是自1991年以來美國總統對亞洲時間最長的一次訪問。

中美關系定位:合作尋安全

特朗普此訪的“支點”,是11月8日至10日的訪華之旅。在歷史性的中國共產黨十九大之后,中國迎來了第一位到訪的國家元首。在世所公認的世界權力中心向亞洲轉移的過程中,在習近平總書記重申中國堅持和平發展道路、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庄嚴承諾中,中美如何構建新型大國關系,對亞洲和世界具有重大影響。

如何定調中美新型大國關系,特朗普政府一直態度曖昧。迄今,無論是特朗普總統本人,還是美國國務卿蒂勒森,或是美國國家安全顧問麥克馬斯特,都未正式定位中美關系,只是蒂勒森在今年3月訪華期間,曾出人意料地公開表達了對中美新型大國關系的核心內容——“不沖突、不對抗、相互尊重、合作共贏”原則——的認可。但自那之后,特朗普及美國政府再沒下文。

中國前所未有地接近世界舞台中央,如何避免與正處於世界舞台中央的美國產生戰略誤判,掉入“修昔底德陷阱”,雙方元首的對話機制至關重要。特朗普上台以來,習主席和特朗普舉行過兩次會晤:海湖庄園會晤和漢堡會晤﹔進行過8次通話和多次通信。中國駐美大使崔天凱認為,兩國元首直接對話,“可以澄清雙方可能存在的一些誤解,也可以有效管控兩國間的分歧,有力推動互利合作”。

在雙方歷次會晤與對話中,“合作”成為關鍵詞。特朗普於10月25日最新一次與習主席的通話中,在祝賀習近平再次當選中共中央總書記的同時表示:“美國人民都在熱議我即將對中國進行的國事訪問。我期待著同習主席在北京會面,就加強美中合作及共同關心的國際和地區問題充分交換看法。”

除中美大國關系定位外,特朗普來華,關切的還有朝鮮問題。隨著朝鮮核技術與導彈技術的“迅速發展”,美國已經失去“戰略耐心”,朝核問題已成為威脅亞洲安全最危險的爆發點。特朗普曾多次表示,“(對朝)所有的選項包括軍事選項都在桌面上”。麥克馬斯特11月2日在特朗普出發前也曾表示:“總統承認,在朝鮮問題上我們快沒時間了,並將要求各國採取更多行動。”

中美雙方在半島無核化和實現半島和平穩定這一目標上是一致的,但是,美方始終堅持“朝鮮責任論”,甚至“中國責任論”,拒絕中方提出的“雙暫停”以及回到“六方會談”與構建半島和平機制的“雙軌制”提議,對朝“極限施壓”,無差別地對與朝鮮有往來的實體和個人進行“長臂管轄”和單邊制裁。目前看來,甚至在可預見的未來,美國的這一政策並沒有多少實際效果。如何與中方共同探尋一個務實、逐漸拔出沖突“引線”的對朝戰略,考驗特朗普的政治智慧。

亞太戰略:“印太自由體系”是否可靠

美國的亞洲盟友和伙伴,都密切關注特朗普是否會在其亞洲首訪過程中宣布系統的亞太戰略。2009年,時任美國總統奧巴馬就任第一年,宣布自己成為美國的“第一名亞太總統”。同年11月訪日時,奧巴馬闡述了自己的亞太政策,稱美國與亞太地區的命運更緊密地聯系在一起,在表態“不謀求遏制中國”的同時,進一步鞏固與日本、韓國、澳大利亞等亞太地區盟國的關系,並與更多亞太國家建立新的伙伴關系,“更多地參與討論如何構筑亞太地區的未來,並參加該地區合適的多邊組織”。2011年,奧巴馬政府進一步提出“轉向亞洲” ,隨后進一步完善其“亞太再平衡”戰略的闡述。

特朗普內政外交有個特點:逢奧(巴馬)必反,因此,特朗普不會再有類似“亞太再平衡”的表述。特朗普行前,美國政府作了“自由與開放的印度洋-太平洋地區”的表述,印度在美國“印太戰略”中的地位躍然紙上。

10月18日,蒂勒森在華盛頓的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關於“下個世紀的美印關系”的演講中,高調稱贊美印關系,表示要“加強對印度崛起的支持”,美印不僅共享價值觀,而且有共同的“戰略遠景”。蒂勒森還稱,中國在南海和印度洋的海上活動,對美印共同支持的“國際法和國際秩序”是“挑戰”和“破壞”。他提出的“印度的安全關切也是美國的安全關切”,被視作美國尋求印度作為印太“新盟友”的試探。

清華大學國際關系學系教授孫學峰認為,根據西方現實主義理論,在總體實力既定的情況下,一國評估安全威脅時,會將別國的進攻能力和與自己的距離遠近作為最重要的參考指標。因此,印度將中國視為區域權力制衡的最大威脅,尋求與美國戰略合作制衡中國,是一個符合邏輯的戰略選擇。

實際上,“印太”這一提法並不新鮮。2009年11月,時任印度總理辛格成為奧巴馬就任之后第一位訪美的國家元首,當時美國對與印度關系就抱有極高的期望,“印太兩洋”戰略已經常見諸奧巴馬政府的表述。但是,印度內部很快提出了“外交自治”或“戰略自治”,強調印度在對外事務中的自主能力,不願在阿(富汗)巴(基斯坦)問題以及南海問題上被美國當槍使,美印關系的熱絡期很快過去。

2016年,美國宣布印度為“主要防御伙伴”,美國時任防長卡特於當年4月12日與印度簽訂《后勤保障協議》,印度國防部長馬諾哈爾與國家安全顧問多瓦爾3天后隨即訪華。當年4月18日,中國外交部長王毅和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、印度外長斯瓦拉吉在莫斯科舉行了中俄印外長第十四次會晤,根據三方聯合公報,俄羅斯、印度認為南海問題“相關爭議應由當事國通過談判和協議解決”。

美國的許諾和願景雖然很美好,但“遠水救不了近火”,印度國內根深蒂固的戰略自主思想,不會讓印度成為美國在“印太”的急先鋒。美國期望以“美日澳印”聯盟制衡中國,恐怕只是一相情願。

美國優先:如何安撫亞太伙伴

特朗普此訪亞洲的第三大目標,是以“公平互惠概念”重塑美國與亞洲國家的貿易和經濟交往,以推動美國的繁榮。

作為一個“生意人”,特朗普是不會放棄推銷美國商品、強調市場開放的機會的。據美國媒體報道,特朗普訪問亞洲,隨行的有一個龐大的企業代表團,這些企業多來自能源和大宗商品行業。

自特朗普上台以來,美國過去幾任政府一直倡導並引領的全球化和自由貿易,已經被“美國優先”和貿易保護主義所取代。美國前白宮國安會亞洲事務高級主任貝德認為,亞洲的伙伴們“對美國是否還能在亞洲地區扮演積極領導的角色表示憂慮”,“尤其是特朗普退出奧巴馬政府倡導的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(TPP)以及巴黎氣變協定之后”。

貝德認為,尤其值得關注的是,在越南峴港的APEC工商峰會上,特朗普如果空洞地宣示美國的力量和決心,並不會激發東南亞國家的熱情。美國退出后,TPP剩下的11國將在會上宣布該協定未來的目標﹔中國在“一帶一路”倡議下不斷擴大對亞洲地區互聯互通的投入,這些都會對美國在亞洲的領導力造成巨大沖擊。(楊麗明)

(責編:韓笑(實習生)、閆嘉琪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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