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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之下族长,何须我亲自动手_第一章 座上宾_起点中文网

互联网 2021-05-14 21:06:14

天武大陆,广袤无垠。

南镜,与纪云国南部相接壤。

远眺去,地平线上峰峦起伏,连绵不绝。

此地怪石嶙峋,峰峦叠嶂,沟壑纵横,地形险恶,骏马难以驰骋。同时栖息数百种毒虫,更有重峦叠嶂为天然屏障。

……

南镜毗天族主营,军议帐内。

两个蛮族女子把孟皓押进帐中,别看她两弱不禁风的,她两是族中精锐,正值妙龄,如花似玉的年纪,已是真元镜二重,且骁勇善战。要手撕孟皓就跟手扒鸡一样易如反掌。

忽闻帐内一声怒吼,怒气滔天:

“族长、那群中原人欺我太甚!烧杀掳掠,无恶不作,如今擒获一人,依属下看,就该将他碎尸万段、捣成肉泥,以祭我族人亡魂!可族长……非但没杀了他,还热情款待、好吃好喝都给招待上了,到底是何用意!究竟是何用意!”

“我不明白……还请族长明示!”

孟皓脸色煞白,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?

是惨无人道的折磨,亦或者对中原人恨之入骨的泄愤?

与此同时,一虎背熊腰,九尺之高的硬汉恰好出帐,肌肉结虬,腰系狮蛮带,头戴骨盔。

一见孟皓,分外眼红,目眦欲裂的,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,剁成肉酱蘸酱吃。

……啊,好一个凶神恶煞,跟我欠了他几百万灵石似的。孟皓心中暗道。

壮汉冷哼一声,扬长而去。

侍从粗鲁地把孟皓推进帐中,视野豁然开朗。

帐内地上铺设了兽皮地毯,有几张檀木案板。主位上,已坐了一个风韵犹存,妍姿艳质的娉婷女子。

她身旁,伫立着一个容貌姣好,面如冷霜的妙龄少女。秀发如银色瀑布披肩,肌若凝脂,白得不像话,好像得了白化病一般。

杜慕笙,剑技超群,冠绝毗天族,善骑射,对琴棋书画之道也略懂一二。

此时微眯美眸,目不转睛盯着孟皓,一旦他有僭越之举,就会先发制人,斩下他首级。

其中一位侍从单膝跪地,请示:“回族长,人已带至,听候族长发落。”

另一位,手已按在剑柄上,只等一声令下。

如此阵势,孟皓吓得六神无主。

他扪心自问,自己虽贪财好色,却也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。充其量,在这片肥沃的南镜土地上吐了口痰,罪不至死!

美艳族长眸光一动,柔声道:“很好,这几天,顶着烈日曝晒看管他,辛苦你两了。”

侍从拱手,言辞真挚道:“不辛苦,能为族长效犬马之劳,我等荣幸之至。”

另一位也恭声道:“是啊,是在下该谢族长赏识之恩,将如此重任,委任于我两,为族内献绵薄之力,我等死而无憾矣。”

听了这两人的肺腑之言,她心存愧疚,微微颔首:“你两,权且退下吧。我有事要与这位中原人详谈。”

两人闻言,疑惑不解。

一想到族长是族中强者,再加上有杜慕笙在,晾这废体中原人也渐不起水花,便离帐了。

帐中,只剩三人,孟皓噤若寒蝉。

眼前这位美艳女子可是一族之长,她的一颦一笑都攸关他的生死,他也清楚自己嘴碎了一点,这张嘴容易树敌。生怕一个出言不逊,惹恼了她,招来杀身之祸。

族长沉默半响,轻声发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孟皓吓得一身冷汗,连忙答道:“回大人的话,小的叫孟皓。”

“祖籍在哪,雍城吗?”

雍城,毗邻南镜的城池。同时,也是打响侵略战的起点。

他不太愿提及祖籍,勾起不堪回首的过往。可杜慕笙虎视眈眈,让他如数招供了:

“小的祖籍并非雍城,而是邕城。”

族长对这口头表述有点懵了,这‘雍’和‘邕’,有何区别?

“小的自幼丧父,父亲基业也被族人强抢豪夺,不仅如此,他们还要抢我父亲遗物,我一怒之下,离开孟家,一时间颠沛流离,辗转各地。半年前,才在雍城定居,天可怜见,我真不是雍城人。”

孟皓句句属实,一副可怜样。连族长都不禁动容了。

杜慕笙冷哼一句,插话道:“哦,那你为何会贸然进犯我南境?”

一句话,直接把他往火坑上推了。

孟皓心一紧绷,愁眉苦脸的:“敢问大人,何出此言?”

她面如冷霜,谈吐冰冷:“别装傻充愣,我的意思你心里明白。你,是在林溪村附近被我族擒获的,我所言对否?”

林溪村,毗天族統辖的领土之一,正逢战事,村民都很积极的担任前哨兵,向族内通风报信。

孟皓就是迷路时,误闯林溪村郊外,被打水的当地百姓捡回除村,并接受了‘热心’‘亲切’的问候。

“我南境人与中原人秋毫无犯,可中原人,却为一己私利,大肆举兵进犯我南镜。眼下正逢战事,两族矛盾日渐激化。你可别告诉我,你身在雍城半年,岂会不知?”

族长这才回神,如果孟皓不是参与侵略的人之一,为何为涉险踏进南镜,面色冷意也深了几分。

杜慕笙拱手道:“族长,中原人狡猾无比,可别被这艰险小人给诓骗了。依我之见,该当杀之而后快,给死去的同胞……一个交代!”

她眸光冰冷如钩,恨意滔天。

同胞,乃至养父母,尽皆是被中原人残忍杀害的,如不报仇雪恨,他们九泉之下怎能瞑目?

孟皓脸色惨白,扑通一声跪地:“大人饶命啊!大人饶命啊!小的并非侵略者,只是因一时见财起意,利益熏心,深知南镜之地充满机缘,方才铤而走险潜入南镜,只求寻得一株天材地宝!好让我翻身啊!”

若非万不得已,他怎会把丑闻供出来。

“中原人丧尽天良,他所言段不可轻信,恳请族长明鉴。”

“我孟皓诚实守信,以礼待人,与中原人不同,还请大人明鉴。”

你一言我一语的,杜慕笙想把他往火坑上推,孟皓为自保也是使出浑身解数。

族长有点不知所措,哀叹一声:“好了好了,你两不必再争执了,我自会裁断。”

杜慕笙不再出言,只是怒瞪孟皓。

他与她也没什么深仇大恨,只是杜慕笙敌视中原人,讲话都带火药味。

族长看孟皓仍魂不守舍,道:“放轻松,如果我真想杀你,我早下手了。”

乍听之下,很有道理。他被‘监禁’在村內,插翅难逃,听她一言,心中大石也放下了。若想杀,早杀了,何须还对他热情款待?

族长笑盈盈的,道:“你来咱们村做客,也有七日之久了吧。”

做客这个词就用得很有深意。

严格上来说,他是被强制抓来做客的。

孟皓回了一句:“回族长的话,的确有七日。”

她眸光微动,脸上浮现摄人心魄的笑魇,道:“你说,我族待你如何?住得可还习惯?吃得怎样,睡的又怎样?”

孟皓感激涕零,拱手道:“平心而论,族长待我恩重如山,我孟皓没齿难忘。这座村环境优美,民风淳朴,还有两个侍从在旁伺候,吃的美味佳肴,睡觉也无比安稳。”

他的话虚实参半,让人琢磨不透。可感激之情,皆是真情实感的流露。

族长以手掩面,嫣然一笑的:“若有招待不周之处,还请海涵。”

”哪里的话,这完全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,小的来了几天,就深深的爱上了这里,是流连忘返,乐不思蜀。如果让我给这里的服务评个分,我会给六颗星,顺带一万字长评。”

配合他的演技,话中真假难辨。

平心而论,这里好归好,可当地村民对他敌意极深。羊入虎口,栽在异族手里,他是辗转反侧,寝食难安啊。

“你这小嘴,跟抹了蜜似的,说话真甜,让我差点着了你们中原人的道了。”族长忍不住打趣了一句。她一时间也分辨不出他话的真假。

孟皓憨笑一声:“哪里的话,都是小的……肺腑之言!孟某虽不才,但有一颗诚心,愿立下天道誓言,若有虚词,天打雷劈、天诛地灭。”

族长面容焦虑,顿时惶恐不已。生怕他被劈死,计划就全然泡汤了。

起初只打算试他一试,不曾料想,这孟皓竟然这么刚,张嘴就是天道誓言。

自天神开天辟地,暨今为止。所有心存侥幸以天道立誓的人,无一例外都请全村吃大锅饭了。

可半盏茶过后,孟皓仍昂首挺胸,一身浩然正气的站在那,完好无缺的。证明他所言句句属实。

心中的大石也算落下了,同时眸光一凝——此人憨厚老实,可以委以重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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